09.21
我醒了,下着雨。风吹进你,杜弗,溢脂的荒野在我的身边沉睡。我在一块平地上,在一个死亡的窟窿里。叶簇的大犬星座颤抖着。
你抬起的手臂,突然,在一扇门上,透过岁月照亮我。闪着炭火的村庄,我看见你随时生,杜弗,
随时死。
博纳福瓦·《杜弗的动与静》
我看到很多人,他们或许跟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有三四十了,他们已经停止看她。他们知道她已经是一个年老的女人,他们认为他们知道,但是那个河流(赫拉克利特),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初他们结婚时的那个女人,那是一个过去的现象,那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存在,这是一个完全新的女人。
每一个片刻你都被重新被生下来,每一个片刻你都死掉,每一个片刻你都诞生,但是你最近有没有看你的太太,你的母亲,你的父亲或是你的朋友?你已经停止去看他们,因为你认为他们都是旧有的,所以再去看他们有什么意义?你回去再度用新鲜的眼光来看他们,就好像你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,你将多么惊讶,这个年老的女人已经改变了不少。
奥修·《道德经心释》》·第215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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